所有上海人可能都喜欢周立波以及他的海派清口,每个上海人茶余饭后都会说上几段周立波的经典“台词”,并觉得“回味无穷”。周立波的迅速走红引发了社会各界的探讨和研究,更多的人认为是“海派清口”的创新带来的效应。其实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当前上海的整个社会中存在着强烈的文化回归的诉求。
上海一直被冠以国际大都市的帽子,一直被要求以国际化的姿态示人。国际化本身并没有错,但上海的国际化进程似乎是以摒弃本帮化为条件的。曾几何时,有人冒出“作为国际大都市,说上海话是不文明的表现”;上海的孩子从幼儿园开始就被禁止在校说上海话,以至于现在的上海孩子,只会说普通话、“洋泾浜”的上海话和英语;前不久上海人又被“取消”睡衣外穿的“自由”,殊不知“睡衣外穿”从上世纪20、30年代开始形成至今,是上海传统的里弄文化和市井文化的典型代表,周星驰电影《功夫》里的包租婆就是上世纪30年代上海里弄居民的经典形象……上海人在这种约束下,与经过岁月积淀而形成的具有鲜明特色的“本帮”文化渐行渐远,然而,在每一个上海人的心里都存在着“文化回归”的诉求,而且越是被制约被压抑,这种诉求就越强烈。
周立波的海派清口,以突出上海方言、上海历史变迁以及上海时事的“拉家常”式的表演形式使上海人的这种心理需求得到释放,大家随着周立波一起分享只属于上海人的喜怒哀乐,所有的上海人都感到无比的亲切和自然。
国际化和本帮化是否真的水火不容?为什么香港在成为国际金融中心时,还能保留其特有的语言文化和市井文化?我们不要人为地制造“矛盾”,我们也不能舍弃根本,上海在成为中国的上海,世界的上海的同时,更是所有上海人的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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